第(2/3)页 乔莺嘟囔,“怎么老爷总是在会见贵客呢?” 从她入府的第一天起,自己要见傅探冉,管家和仆从都是说他在见贵客。 她严重怀疑傅探冉的院子,一定被贵客霸占居住了,否则怎么时时刻刻在呢。实在不合情理呀! 就是皇上日理万机,也得传宗接代不是! 管事堆着一堆的笑,身子弯成一张弓,极其和蔼,又极其不通情理,“可不是,老爷忙着呢。一家子都是老爷做主。” 乔莺只好转身,往自己的住处走去,才走了几步,突然又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来。 管家刚把那一堆的笑容收敛消退,便又见乔莺转过身来。 慌忙中又堆起了一脸的笑容,那变脸的速度都赶上了川剧里的变脸。 乔莺看着好像一直微笑着对着她的管家,“管家,明日巳时我去一趟乔家。” 管家立即点头哈腰,“好的夫人,马车一定给你准备好。” 好个屁!那是用来盯着你的! 带了什么东西去乔家,在外面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马车夫都要来汇报给他的。 他又得挑着一些重点告诉老爷。 管家笑的和蔼,如沐春风,心里却一片凉薄。 上次有人传出夫人不是乔家女儿,便是兴盛酒楼的管事偷偷告诉他,他再怀揣着这个秘密告诉老爷的。 老爷听了并没有多大反应,只是说自己也有所怀疑,如今证实了。 但是还是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碎了,暴口道,“欺人太甚!” 谁欺负老爷了,这门亲事是老爷亲自求来的,当时求的就是在老爷手下进货的一个商户的婆娘。那婆娘只是乔家的一门亲戚,却极其热情。原来夫人就是她生的女儿。 难怪呢,难怪老爷会说欺人太甚。 以老爷牙眦必报的性格,那亲戚以后也讨不到什么好。 乔莺这才又转身往前走去。 她实在不愿意去见裴氏,但是今日闹了这么一出,要是明日不去,又得让老爷不喜。怪她拿他开涮呢! 已是第三日,喝了药汤的裴氏并没有好转,还是昏沉沉的睡着,醒了便胡言乱语,神志不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