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成呵呵笑了两声。 自找的! 心甘情愿! 甘之如饴! 楚观过来吊唁裴氏的时候,乔疏吩咐吴莲把人留了下来。 等客人祭拜完后,乔疏单独会见了楚观,“楚大伯,如今见您虽有些不妥,但是心有存疑,想问问您。” 楚观颔首,“你尽管问,我们之间哪有那么多讲究。” 乔疏,“母亲死前经常说胡话,总是把和父亲相处时说的一些话一些事情反反复复的讲。有一次,母亲便提到了余蘅,听话里的意思是,余蘅跟我父亲似乎有什么恩怨。楚大伯可知道其中的事情?” 楚观眉头皱的有点紧,低头沉思,确定自己确实不知道后,摇头,“家市一些事不会跟我讲,尤其是他官场上遇见的事情。他总是说,有人已经陷进去了实属无奈,还把别人拉进来,不是害人嘛!” 乔疏回忆,父亲确实是这样一个人,每次从外面回来,总是笑盈盈的,好像他永远都快乐,从来就没有遇过不好的事情。 但是这样一个不爱计较的人为何年纪轻轻就病重吐血而死,父亲当真只是得了大病,而没有其他原因? “余蘅,楚大伯可知这人?”乔疏问道。 楚观,“刚才想了很久,想起以前确实有这么一个人,但是后来被调去了大京为官。” 乔疏眼睛瞪圆,“不会就是大京余家人吧?” 这是被她无意中猜中了!? 楚观摇头,“大京余家?我并没有听说过。余蘅是不是你所说的大京余家人我也不清楚。” 楚观这人喜欢跟自己趣味相投的人玩,至于东家长西家短的故事,他最不喜爱打听,也不屑打听。 自己以前很多的消息都是来自好朋友乔家市的嘴里。后来乔家市死了,他也外任了,更加清静过日子,只做自己手中的事情,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。 乔疏见楚观不太知道里面的事情,便想起了遗嘱中提到的杜常。 “楚大伯可知父亲的仆从杜常人还在吗?住在哪里?” 楚观想了想,说了一个大概的地方,“也不知道他还住不住在那里,人在不在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