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位,就是周家的大公子,周子雄。 “程麻子呢?他人呢?”周子雄掏出块丝绸手绢,在鼻子尖扇了扇,一脸厌恶地看着周围的荒山野岭。 两边的卡车上也跳下来十几个穿着黑皮夹克的保镖,一个个戴着墨镜,腰里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是正经的练家子。 “周公子,久仰大名啊。” 李山河从树后头转了出来,身后跟着像铁塔一样的彪子。二憨这回没拴,就那么懒洋洋地跟在李山河腿边,偶尔打个哈欠,露出里头通红的嗓子眼。 周子雄看见李山河先是一愣,等看清那头大老虎,吓得一屁股坐在了皇冠车的引擎盖上,手里的手绢都掉了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?程麻子呢?”周子雄脸色惨白,两腿不自觉地打着摆子。 “程麻子在那修水渠呢,表现不错,秦爷还打算给他评个劳动模范。”李山河笑着往前走了几步,“至于我是谁,你家老爷子没教过你,在东北黑土地上撒野前,先打听打听朝阳沟小太岁吗?” “李山河?”周子雄眼珠子一转,毕竟是城里长大的,心眼儿多,很快强撑着镇定下来,“既然你就是李山河,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那矿你守不住,那是国家的战略物资,你私自开采是重罪。只要你把地方让出来,我给你两万块,这事儿我帮你平了。” “两万块?”李山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仰天大笑,笑声震得林子里的树叶子乱晃,“周公子,你当我是没见过钱的土包子?还是觉得你那点背景能压死我?” “李山河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周子雄身边的保镖往前跨了一步,手已经摸到了后腰上,“在哈尔滨,还没人敢跟周家这么说话!” “我就说了,你能咋滴?” 彪子冷哼一声,手里的五六半猛地抬起,咔嚓一声子弹上膛。 与此同时,林子里响起了一连串密集的拉枪栓声。几十个民兵从草丛里冒出头来,几十杆黑洞洞的枪口,把这方圆十几米的地方围得水泄不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