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它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了驴队最密集的中段。 没有火光。 或者说,那火光只持续了千分之一秒。 一团炽热的毁灭性的能量瞬间爆发,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了。 那股恐怖的冲击波,将几头壮硕的毛驴连同它们背上承载着全部希望的水桶,直接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与木片。 血雾与水花混杂在一起,向四周溅射开来。 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,那些温热的液体刚刚飞溅到幸存者们的脸上、身上,就瞬间凝固成了一颗颗晶莹的、带着血色的冰渣。 一名年轻的骑兵呆呆地站在那里,脸上挂着几点红色的冰晶。 他甚至感觉不到寒冷,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身旁。 那里,刚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、与他一同长大的同伴。 现在,只剩下半截还在抽搐的躯体。 第三发炮弹落在了他们后方的沙沟里,掀起了漫天的泥土与碎石,彻底断绝了他们的退路。 死寂。 长达数秒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。 然后,是崩溃。 “啊——!”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,划破了夜空。 “天罚!” “是长生天的惩罚!” “跑!快跑啊!” 恐惧,如同瘟疫,瞬间摧毁了这支由百战精锐组成的队伍。 他们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被这种超越了他们理解范畴的力量,彻底绷断了。 这不是人力。 这是神罚。 他们丢掉了兵器,丢掉了水囊,甚至连身后的战马都不要了,手脚并用,连滚带爬,疯了一般朝着来时的方向逃去。 高空中。 徐达端着那碗已经有些温凉的茶,透过望远镜,冷冷地注视着雪原上那些四散奔逃、狼狈不堪的黑点。 他的表情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从现在起。” 徐达放下茶杯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忍。 “我不允许他们喝上一口干净的水。” “老夫要让他们在这广袤的草原上,渴着、饿着、跪着。” 在工业化体系的绝对统治下,战争已经变成了一场名为降维打击的精密手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