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西域惊变,十八国盟-《从玄武门对掏开始,打造千年世家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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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高昌城头更换旗帜的消息,以比最快骏马更迅猛的速度传遍了西域。

    起初只是商队间窃窃私语的流言,说大唐一支骑兵突袭高昌,一日破城。多数人嗤之以鼻——高昌城坚粮足,守军近万,便是十万大军围攻,没有月余也难攻克,何谈一日?

    然而当第一批从高昌逃出的难民与商贾抵达焉耆、龟兹时,带回的细节让所有人不得不信:西门守将叛变,唐军夜袭入城,王宫一夜易主,麹文泰全家被擒,国库封存,高昌国号废除……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第五日,李毅在高昌王宫召见西域诸国驻高昌的使节与商队首领。殿中跪伏了一片颤抖的身影。这些平日里在各城邦颇有分量的人物,此刻连抬头看一眼那位端坐王座、神情淡漠的年轻将军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本侯奉大唐天子诏,追剿突厥残部,途经西域。”李毅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清晰而冰冷,“高昌王麹文泰,暗通突厥,抗拒王师,故灭其国,以儆效尤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阶下众人:“然陛下仁德,不欲多造杀孽。西域诸国,凡愿归顺大唐、遵奉号令者,可保宗庙、续国祚。本侯已传书焉耆、龟兹、疏勒、于阗等二十四国,邀诸王于半月后,在焉耆王宫共商西域未来大计。”

    一名胆子稍大的于阗使节颤声问道:“敢问侯爷……这‘共商’,是商量什么?”

    “商量西域都护府重建之事。”李毅直言不讳,“商量丝路关税如何征收、商队如何保护、各国兵额如何限定、朝贡如何定期。当然——”

    他身体微微前倾,无形的压力让所有人呼吸一窒:“也商量不遵号令者,当如何处置。”

    殿中死寂。

    当日午后,数十匹快马从高昌四门狂奔而出,携带着盖有冠军侯印信的文书,奔向西域各个角落。文书内容简洁而霸道:限诸王半月内至焉耆与会,逾期不至,视同叛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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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焉耆王宫,深夜。

    烛火将议事厅照得亮如白昼,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与恐慌。厅中聚集了十几位西域国王或他们的代表,人人面色阴沉,或坐或立,无人言语。

    主位上,焉耆王龙突骑支是个年约五旬的精瘦老者,深目高鼻,一双手指节粗大,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镶玉的刀柄。他是西域诸王中资历最老者之一,也是此次会盟的发起人。

    “诸位都看到了。”龙突骑支终于打破沉默,声音沙哑,“大唐的刀,已经架在我们脖子上了。高昌一日而亡,下一个,会是谁?”

    龟兹王白诃黎布失毕——一个身材肥胖、眼皮浮肿的中年人——猛地灌了一口葡萄酒,将金杯重重顿在案上:“还能是谁?按距离,不是焉耆,就是龟兹!那李毅的使者已经进了我的王宫,要我半个月内去焉耆‘朝见’!朝见?我白诃黎布失毕做龟兹王二十年,何曾向人低过头?!”

    疏勒王裴冷冷道:“不低头?那就等着和高昌一样,国破家亡,押送长安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白诃黎布失毕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裴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,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,“高昌城比焉耆、龟兹如何?麹文泰的守军比我们如何?一日,仅仅一日!我们拿什么抵挡那支唐军?”

    厅中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。

    终于,于阗王尉迟伏阇信——一位须发皆白、眼神却依然清澈的老者——缓缓开口:“抵挡不住,难道就只能投降吗?诸位别忘了,我们西域诸国,自汉时起便时附时叛,中原王朝强时称臣,弱时自立。如今大唐虽强,可那李毅只有三千骑兵,难道我们几十国,几十万百姓,就要被这三千人吓得跪地求饶?”

    “于阗王的意思是……”龙突骑支眼睛微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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