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坦白1-《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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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突兀的念头让他心跳漏了一拍,但紧接着,更深的困惑涌上。

    「可我以前的记忆呢?还有,时间线也对不上啊?」

    逻辑的壁垒冰冷坚硬,瞬间击碎了那丝微弱的妄想。

    于闵礼又倒回床上,他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,试图阻隔那些纷乱的念头,却发现徒劳无功。

    某种冰冷的不安,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。

    就在他试图用深呼吸平复自己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熟悉的、沉稳的脚步声靠近,伴随着一缕比刚才在客厅时明显平复了许多的雪松气息。

    陆闻璟洗漱完毕,回到了卧室。

    他看到的,便是于闵礼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影,陷在宽大的床铺里,显得有几分脆弱。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下,那截露出的后颈白皙,脆弱的腺体部位被柔软的睡衣半掩,但空气中浮动着的、属于百香果的气息却带着明显的不安与紊乱,与平日清浅温和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陆闻璟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阿礼在没有安全感时,就会这样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像一枚小小的钥匙,轻轻旋开了陆闻璟记忆深处的某个匣子。

    不是第一次了。

    在星河年幼生病他焦急无措时,在面对某些重大场合感到压力时,甚至是在更早、他们关系尚且生疏磨合的初期……

    当于闵礼感到不安或压力,他信息素中那抹独特的百香果甜香总会率先“背叛”他平静的表象,变得紧绷、微涩,如同未成熟的果实。

    只是,从未像今晚这般……激烈而紊乱。

    陆闻璟周身原本因刻意控制而趋于平稳的雪松气息,仿佛被这缕不安的果香牵引,无声地又沉厚了几分,并非施加压力,而是如同沉稳的山林试图包裹住那株风中轻颤的藤蔓。

    他走到床的另一侧,掀开被子躺下。

    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,属于顶级Alpha的、富有存在感的气息更为贴近地笼罩下来,带着冬日雪松林般的清冽与稳定,悄然中和着空气中那份焦灼的酸甜。

    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但这一次,似乎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体察。

    半晌,陆闻璟低沉的声音响起,比先前更缓和了些:

    “阿礼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于闵礼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,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会是一句道歉,他翻了个身,面对着陆闻璟。

    昏黄的光线下,他能看清对方近在咫尺的轮廓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锐利,反而沉淀着某种沉重的情绪,正专注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道歉?”于闵礼问,声音因为埋在枕头里而有些闷,但清晰无误。

    百香果的气息也随着他转身的动作,更直接地与雪松气息交融,那份不安的涩意并未完全散去,但多了些探询的意味。

    陆闻璟的目光落在于闵礼的脸上,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,才沉声开口:“我没有想到,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稳,但每个字都透着冷意和自责,“他们依旧能……这么无耻,超出底线,毫无顾忌。”

    他指的不仅是白天那荒诞的“婚约”宣告,更是指陆峥与斯永夜这些年来越发不加掩饰的算计与操控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的疏远和界限已经足够清晰,以为至少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,护住自己小家的安宁。

    “是我疏忽了。”陆闻璟继续道,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冷静,但于闵礼能听出其中的懊恼,“我低估了他们的贪婪,也……高估了所谓的血缘底线,让你和星河,卷入这种令人作呕的算计里。”

    他的道歉,并非针对自己做了什么,而是针对自己“没做什么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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