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像是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。 他盯着黎若近在咫尺的脸,一眨不眨,问: “难道……姐姐是想……对我失控?” 这是什么新玩法吗? 黎若仰躺在黑色丝绸上,栗棕色的长发凌乱铺散,破碎的白色丝裙半掩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红丝带勒出的痕迹和新鲜的血迹在雪白肌肤上交织。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睫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,嘴唇被他咬破渗着血丝,看起来狼狈又脆弱。 但此刻,那双清澈眼睛里却莫名像藏了把钩子: “你不是说我挣扎的样子很美吗?你不是喜欢看我痛苦,看我失控吗?” 江雾:“所以……姐姐想?” “听不懂吗?我的小疯子。” 黎若轻轻舔了一下他耳垂上沾到的自己的血,动作暧味而危险: “做你对我做的事。” “但方式,由我来定。” 江雾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眼神死死锁住她,像是要从她眼中找出玩笑或恐惧的痕迹。 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与他如出一辙的疯狂。 “你想不想知道,当猎物反过来,用獠牙咬住猎人的喉咙时,猎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吗?” 黎若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恶魔般的呢喃: “你想不想体验一下……被彻底侵占,被拉下神坛,被拖入和你一样的黑暗深渊里……是什什么滋味吗?”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江雾苍白的脸,被沾血的脖颈,还有被她咬破的嘴角,那件被她抓破露出肌肤的黑色丝质衬衫。 姐姐……想对他做同样的事? 想主动标记他,让他痛苦,看他失控?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激起他的反抗和暴怒,反而像是最烈的毒药,瞬间点燃了他灵魂深处最阴暗的渴望! 他痴迷地追求美,追求极致的感官,追求占有和毁灭。 而现在,他最想占有的姐姐竟然主动邀请他,一起坠入更深更黑暗更暴烈的地狱共舞? 这比单纯地占有她,摧毁她,更加刺激! 更加契合他扭曲的灵魂! “怎么?只准你发疯,不准我……也疯一次?” 她动了动被红丝带束缚得发麻的手腕,眼神扫过江雾被她抓破的衬衫和胸膛上那几道渗血的抓痕,睁眼说瞎话: “你在我身上留了这么多记号,我难道……不能也给你留点?” “还是说……”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甜腻: “你怕了?怕被我……弄坏,就不能见你的老相好?” “姐姐,我心里只有你!”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,像两颗在暗夜里燃烧的琥珀。 “我只是……高兴了。 他缓缓直起身,不再用身体压制她, 眼底的疯狂重新凝聚,纯粹而妖异,却比之前更加期待,更加炽热。 “姐姐想怎么对我,都可以。” 甚至他主动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微微向后,像一个虔诚的信徒,等待着神明降下最残酷的恩赐。 他伸出手,不是继续侵犯,而是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黑色丝质衬衫纽扣。 一颗, 两颗…… 苍白的胸膛,精致的锁骨,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腰腹,逐渐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。 上面布满了刚才搏斗中留下的抓痕和淤青,还有几处被黎若咬破的伤口,正在渗着血珠。 他将衬衫脱下,随手扔在地上。 然后,他看向黎若,眼神里充满了邀请一种变态的虔诚。 “姐姐想绑我吗?像绑姐姐一样?” 他指了指散落在床边剩余的红丝带。 “还是想……咬我?在我身上留下姐姐的牙印,比这些……”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抓痕:“更深,更疼的那种?” 他的语气里没有恐惧,只有迫不及待想要被处置的渴望。 黎若看着他这副献祭的姿态,又后怕他随时有可能变卦的风险,头皮阵阵发麻。 这个疯子……真的享受这个!? 还是在故意试探她的底细? 或者,可能比她想象中的更享受被反向掌控和伤害?! 她深呼吸,强迫自己忽略这种荒谬感和隐隐的不安。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,就没有回头路。 “先……先放开我的手。” 她平静的语气甚至带上些命令的口吻: “不然我怎么……对你失控?” 江雾眨眨眼,似乎觉得很有道理。 他没有任何犹豫,俯身过来,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开黎若手腕上那些繁复的丝带结。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,指尖偶尔擦过她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和细微破皮,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。 黎若屏住呼吸,感受着束缚一点点松脱。 终于,两只手腕都获得了自由。 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蹙眉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。 江雾退开一些,跪坐在床上,仰着脸看她,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大型犬,眼神湿漉漉的,充满了期待和紧张。 “然后呢,姐姐?”他轻声问。 他不打算再解开她脚上绑住的丝带, 她也不敢轻易跟一个敏感多疑的病娇疯批再进一步提要求。 黎若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坐起身。 破碎的睡裙完全滑落,她索性将它彻底扯掉,只留下缠绕在腰腹和腿间的红色丝带,唯有贴身小衣物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。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更多裸露的肌肤,冷得她一身起鸡皮疙瘩。 她看着眼前眼神狂热的少年,那股黑暗冲动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滋生。 他想要被处置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