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能够在推销的时候,做到有的放矢。 而且,对于她们反映上来的问题,九黎也会和厂家沟通,做出对应区域的特供品。 截止到95年,九黎在东欧培养了5万名“九黎社区销售代表” 她们深入社区,将九黎的商品推入千家万户。 让九黎的商品,深入到当地人的家庭之中。 除了瞄准家庭,九黎对于学生,也推出了针对性的优惠计划。 大学生凭学生证购买九黎电子产品可以享受七折优惠。 不过,购买后需注册产品,加入“九黎青年俱乐部”。 俱乐部会经常举办汉语角,中国电影放映,科技讲座之类的活动。 优秀会员可获得实习机会,甚至赴九黎深造的奖学金。 此时,苏东地区的就业环境很糟糕。 面对这个难得的机会,很多人趋之若鹜。 有的人,甚至高价购买手机,就是为了能拿到一张,进入俱乐部的门票。 除了普通人外,九黎对于当地政府也在推行“政府采购绑定”计划。 九黎向当地政府提供低息贷款,条件是用贷款购买九黎商品,如警车用九黎汽车,学校用九黎电脑。 每促成一次合同,当地主管官员都可以拿到一笔“咨询费”。 当地报纸,电视台也将获得九黎广告投放,同时需报道九黎正面新闻。 除了这些之外,九黎还按照当地的特色,开发了一些本地特供的游戏。 比如: 《第聂伯河英雄》:以基辅罗斯历史为背景的策略游戏,但叙事角度强调“东方与基辅罗斯的古老贸易联系”。 《波罗的海商人》:讲述汉萨同盟时代贸易的游戏,但加入“丝绸之路连接东西方”的剧情线。 《喀尔巴阡山传说》:东欧民间传说改编的角色扮演游戏,但角色设计融合东方美学。 这些游戏在当地大受欢迎,因为:题材是本土的,玩家有亲切感,制作精良,超过当地游戏水平。 再加上他们童年时期被潜移默化培养出来的东方审美,和东方理念,让他们更容易接受这些游戏。 …… 95年,美国国务院出了一份分析报告:《九黎在东欧的经济文化渗透》。 报告承认:九黎利用苏联解体后的混乱,系统性地获取了战略资产。 九黎商品以低价优势迅速占领市场。 九黎的文化产品在当地青少年中影响日增。 但结论令人惊讶地乐观: “九黎行为客观上促进了东欧去苏联化,削弱了俄罗斯的影响力。” “从长远看,东欧国家终将选择西方民主模式,届时九黎的经济影响可以被政治选择抵消。” 对于这篇报告,龙怀安看了一眼,就扔到了一边。 因为,编写这篇报告的人,低估了经济依赖的惯性。 西方认为“人可以自由选择政治制度”,但忽略了,当一个人的工作,收入,消费,娱乐都被九黎体系包围时,政治选择会自然向经济现实妥协。 同时,他们也高估了意识形态吸引力。 西方认为“民主自由是普世价值”。 但九黎提供的是更直接的诱惑:稳定的工作,看得见的收入提升,切实改善的生活条件。 对于刚从苏联体制中走出,对一切意识形态都怀疑的东欧人,实利比理念更有说服力。 最重要的是,他们错过了时间窗口。 西方忙于消化东德,推动北约东扩,处理巴尔干危机。 九黎则专注做“小事”:一船船运走设备,一卡车一卡车运进商品,一个一个家庭地招募人才。 “西方在规划十年后的地缘战略,” 九黎东欧事务总协调人在内部总结中说,“而我们在完成这个月的采购指标,下个月的销售任务,本季度的人才招募数量。” “战略是重要的,但执行力决定一切。” …… 95年圣诞节,苏联解体后的第四个年头,基辅某中产家庭,圣诞树下。 爸爸的礼物是九黎“龙腾”笔记本电脑。 妈妈的礼物是九黎“丝绸之路”品牌羊绒大衣。 儿子的礼物是最新版《第聂伯河英雄》游戏典藏版。 女儿的礼物是九黎动画电影《敖德萨的星空》DVD 电视里播放着九黎资助拍摄的纪录片:《黑海往事——从古希腊到丝绸之路》。 爸爸喝了一口九黎产的“伏尔加味道”白酒(实为九黎酒厂生产),感慨: “苏联时代,我们以为莫斯科是世界的中心。” “现在才知道,世界很大,而九黎正在成为新的中心之一。” 九黎的产品,正在以各种方式,填满这些人的生活。 苏联解体时,西方欢呼“历史的终结”。 九黎看到的,是“历史的搬迁”。 将旧大陆的精华,搬运到新大陆的实验室。 将旧文明的遗产,重组为新文明的基石。 这不是征服。 这是更彻底的替代: 当新一代东欧人吃着九黎设备加工的面包,开着九黎工厂组装的汽车,玩着九黎公司开发的以自己历史为背景的游戏,学习着九黎提供奖学金的课程…… 他们与那个曾经统治他们的苏联,唯一的联系,就只剩下博物馆里的镰刀锤子标志。 而他们与九黎的联系,已经渗透进日常生活的每一次呼吸,每一餐饭,每一份工作,每一个梦想。 这就是最成功的扩张: 不是占领领土,而是占领生活。 不是改变政权,而是改变常态。 不是赢得战争,而是赢得早晨醒来后要做的一切选择。 当选择权被无形地塑造, 自由,就成了一种设计好的幻觉。 而设计者,远在东方, 正微笑着计算下一批货物,何时启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