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容翎尘缓缓起身,绕过许北震的尸首,“你这一刀偏偏就刺在了要害。” “许北震就算在纨绔,好歹也习过武,怎么会被轻易刺中要害?” 容翎尘扫过殿内,没有半分凌乱,就连榻上醉酒的人都发出轻鼾声。 “许是今夜饮多了酒,歪打正着。” 郑莞禾也没想到那一刀会那么准,“姐姐,我怎么办...我怎么办啊...” 云岁晚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只好求助,“九千岁有没有好办法?” 容翎尘抬眼,神色淡漠,“这件事情瞒不住,很快皇上就会知道。” 云岁晚知道容翎尘不远沾惹这些是非,可是这段时日相处下来,郑莞禾是个好姑娘。 “许北震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人...” 容翎尘提醒,“可他舅父是文安王,这几年文安王屯兵买马,说不准就是想为许北震争争太子之位,如今被南昭国的公主一刀刺死,他岂会善罢甘休?” 云岁晚攥紧衣袖,指尖微微发白。 他说的对,自古就没有不想当皇帝的皇子。 云岁晚看向郑莞禾,难道她要眼睁睁看着吗? 前世,郑莞禾因许北震而死,这辈子还是改变不了吗? 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郑莞禾猛地抬头,泪水还挂在睫毛上。 容翎尘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:“看来是已经知道了。” 第一个踏进门的是许邦昭,他看着倒地不起、已经没了生气的许北震,险些没站稳,“还不赶紧请太医!” 张婧仪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,连忙用帕子挡住嘴角,“这...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 容翎尘拱手,“皇上,三殿下已经没了气息了。” “我的儿啊...” 芝贵妃从殿外进来,直接扑倒在许北震身上,她伸手探了探鼻息,直接昏死过去了。 第(2/3)页